南鷇

伊兰迪印象文

他说他愿意让将故土命名为归宿,在多少年无人踏足的沙场腐朽。
他说他愿意让自己的名字作为旗帜,在接近白云的地方耀武扬威。
他说他愿意栖身于故土漫长冗杂的历史卷宗,在字里行间熠熠闪光。
我爱慕他。爱慕他的翅膀,爱慕他的鬓角,爱慕他见惯垂死挣扎的眸子。
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战斗不息。”
伊兰迪这么说,他眼里倒映着天际线最外圈的火烧云,在他的眼里轰轰烈烈,烧成一片海。
他并不是自幼在魔域长大,按理说是因为没有幼年。他把信仰交托给了这片一睁眼就看到了的土地,这片入了眸子便永生不忘的土地。
荆棘的花放肆地香,风带着雨后的气息拂过他的发梢。他曲膝坐在小小的山坡上,在寂寥无人的夜里欣赏没有人收留的月光。在他少有的放松神经的时候,月亮也轻柔地拥抱他。皎白的光把他塑成雕像。

“他们会撕扯你的身体,你将满身伤痕。”
“他们会割掉你的舌头,你无法辩解一切。”
“他们认为你有罪。”
魔域的土地,魔君的命令,他的几个队友的叮嘱,一寸寸地将他拉项长途跋涉。他签下的是死人都害怕的凉风,他欠下的是刽子手都忌惮的血债。
“但是我愿意。”
他眼里有片海,我看不穿,他望着遥远的地方
玉树临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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